显金开始笑,眼眸轻轻眯起。
周二狗转过头,“如果数次解困,你都不表示,而是一昧偏向我们这群‘老人’,那你最后和瞿老夫人、陈老五、陈老六之流又有啥区别?一年两年还好,十年二十年,我们和别人的差距不就出来了!?”
显金笑颜逐渐加深,提起茶杯,杯沿矮了三分敬狗爷后,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周二狗收敛起神色,态度严肃,“不过有件事,我得跟你说道说道——”
显金也忙不迭地收了笑颜,洗耳恭听。
“你拿一杯茶,来敬我的酒?”周二狗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,“你这属于耍诈呀!”
显金重新展眉笑开。
“金姐儿——金姐儿——”陈敷喝麻了,开始呼唤小棉袄。
小棉袄准备去。
周二狗唤住显金,素来憨呼呼的脸上带了抹亲昵的笑意,“你是我们老板,更是我们妹子,带着我们生,带着我们发财,金姐儿,你放心,共苦,必能同甘。”
第246章 谁敢涨价
七七七一语成谶。
砑光与涂蜡,本身是纸张加工的基本功,但很少有人将这两项叠加在一起,为啥?
因为费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