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都快擦烂了,屎都粘手上了!
白老爷听得浑身如抖筛,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本意是逼姓贺的去死……谁知道误伤熊知府!我……我……我去寻熊知府赔不是……我去认错……”
曹府丞瞪圆青蛙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“你是哪个牌面的人?你去找熊知府赔不是?”
曹府丞快要气笑了,看白老爷畏畏缩缩向后退,似乎全然不明白他为何狂怒。
曹府丞陡然醍醐灌顶,觉得自己刚才那一通火,实在来得没有缘由。
有些人,根本没有教诲和沟通的必要。
就像后院的白姨娘。
只需要跟她在床上沟通到位即可,其他时间也无需有什么交集了——后宅中馈自有夫人打理得当,族中生意自有出身巨贾的嫡出姨娘照看,就连府中姑娘的开蒙教养也有饱读诗书的姨娘代为看顾。
白姨娘年轻、温驯、看得过眼,除开这些,好像也没剩什么了。
更不要说和那位生机勃发又相貌秀美的贺掌柜相比。
——男人,就连选姨娘,也是有一整套标准的。
突然跳出老来得子的上头期,曹府丞慢慢平静下来,双手拂于身后,再不看那白老爷,偏头对师爷交待,“……往后白老板上门,你招待即可,我一个应天府的官,不适宜和宣城府的商接触太多。”
白老爷猛然一抖,“曹大人!曹大人!你不要不管我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