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宝珠才能在杜君宁的保护下,撑到你顺利接手。”乔徽仰头,再喝一口酒,“而我,快马加鞭一个多月终于到了福建,租了艘小船出海,找到了姑父宁远侯,也顺利与朝廷后派遣增援的五千精兵汇合,一路杀到倭人海界线,将他们大将的帅旗丢进东海喂了带鱼。”
你再说带鱼,我看你像条带鱼。
显金擦了擦额头。
乔徽大半壶酒下肚,先前冷峻的表情终于生动了些,说起带鱼,嫌恶地五官皱成一团,“带鱼真他娘的腥气!我们把海上漂浮的肢体残端当鱼饵,把鱼线投深一点钓鱼碰运气,带鱼那玩意儿最蠢,带鱼鱼群头尾互相咬在一起。捕捞时,只要抓到一条带鱼,我们就禅可以像拉绳子一样把带鱼拖到船上,等鱼装满船舱后,再用刀把鱼切断……”
“所以,你猜我们船上什么最多?”乔徽目光灼灼发问。
显金面无表情,“带鱼。”
乔徽一拍桌,“真他娘聪明!”
显金抓狂地转过头:你都铺垫到这份上了,我再说海星,是不是未免有点不识抬举?
“偏偏我们船上什么也没有,烤带鱼、煮带鱼、蒸带鱼……全是本味,没有一点技巧!腥气得要命!我当时就想,若是我翻墙走时,能顺两头姜,这天天吃日子能好过点?”乔徽悔不当初。
显金抓狂之后,又跟着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