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爷冷笑一声,“事成莫傲,事败莫卑,这桩生意,照贺老板的做法,恐怕十个铜板都赚不回来。”
显金也笑,“正如您所说。”随即苦恼道,“我们店子赚钱的生意太多了,少这么一桩,伙计们还能稍稍喘喘气——说来我们店子的伙计很是羡慕白家了,一年三百余天,两百天都在休假吧?”
白老爷也成功被气到。
比丢了生意还气人!
这逼娘们一张嘴,比剑刃还利!
白老爷拂袖而去。
“唉——白老板,您稍等等!”显金抬高声音唤住。
白老爷忍下窝囊气,转过头来,拭目以待这逼娘们还能放什么屁。
显金抿唇笑了笑,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,脑袋歪了歪,神情轻快俏丽,“往后呀,别偷人东西了,形似而神不似最惨,东施效颦徒惹嘲讽——偷到了皮毛又如何?”
显金手指点点脑门,“这里面的东西,你偷得走吗?”
白老爷怒火攻心,单手捂住胸口,向后踉跄两步扶住小巷中的粉黛瓦墙。
摇摇晃晃回宣城府的马车上,显金头轻轻靠在车厢内壁,闭目养神。
恒五娘试探性发问,“……你一早就知道,绩溪作坊有内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