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五娘瞠目结舌,再转头看去。
我的个乖乖!
我的个乖乖诶!
逼仄的乡道停了三架骡车,十几架骡子板车!!
这是要干啥!
这是要做什么!
恒五娘心里其实有点谱。
但不太敢信。
这是……这是疯了吧!
我的妈!
恒五娘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!
辞别丁村头,显金带着十几个青壮年转身就往外走,一上车显金就双手抱胸,阖眼眯起,约莫一个时辰,又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村子。
来人是个绾着妇人发髻却很年轻的女子,一见显金就笑眯眯行礼,“是秦夫子的好友贺掌柜吧?”
一阵寒暄后,恒五娘又见几十捆湿漉漉的青檀树皮、稻草被搬上了骡子板车。
直到天黑,显金沉默地跑了十来个村子,将骡子板车装得密密麻麻又满满当当的。
带来的真金白银所剩无几。
恒五娘坐在左摇右晃的车里,吞了口唾沫,拿手将鬓发挽到了耳后,扯出一丝笑,“我们是要将宣城府周边的大小作坊能买到的原料,全都收购完吗?”
显金正拿着软毫笔在小册子上勾勾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