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配合且此起彼伏的惊叫。
台上两位角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助:这份巡演的钱,他们两就不该来赚!
周秀才隔壁有个羊毛胡子小老儿正埋头喝茶,听隔壁桌聊得起劲,抿唇品了口茶,疑惑地探了一只头出去,蹙眉道,“你们口中的贺掌柜,是不是陈记那位当家人?一个小姑娘,满脑子精怪……”
周秀才“嘿哟”一声,拍了拍桌子角连续三声“呸呸呸”:“那哪儿能叫精怪呀!这叫聪明!”
山羊胡子老头乐呵呵地捧着碗茶汤坐到周秀才身边,学着他们的样子,耸着肩蹑手蹑脚说小话,“……不是说这贺掌柜把整个宣城府,甚至邻近州府的纸张价格都抬起来,好多读书人都买不起纸了吗?”
周秀才点点头,“这是实话。”
山羊胡子老头笑着把茶盏放桌子沿边上,又道,“听宣城学,哦不,听一起喝酒的老头子说,她把你们这群读书人搞得个怨声载道的,你们不怨她?”
周秀才老实点头,“起初是怨的。”
山羊胡子老头极为理解地颔首。
周秀才老实的目光里透露出几分沧桑,“但因爱才生怨,有爱才有怨,如今贺掌柜肯浪子回头,我们便重修旧好、和睦如初。”
山羊胡子老头不由得五官紧蹙、跟看傻子似的看了看周秀才:他早就提议把那些《霸道夫子爱上我》《那书生真俊》的垃圾书都烧掉!烧掉!烧成灰!
山羊胡子老头沉默了片刻,半晌之后,默默把板凳搬远一点,靠到刚刚捧哏声音最大的长衫旁,“那这么说来,宣城府的读书人们还挺支持陈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