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金注意力被前一段话抓住了,“有人请您画画啊!您可真厉害呀!”
“你的刻丝夹画宣纸也很是漂亮。”段氏抿唇笑着,与显金并肩朝前走,一边走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工笔花鸟的事儿,说工笔的笔触要细要稳,颜色要漂亮出挑,不能如水墨一般全靠洇染和意境,一边又大赞显金脑子灵光、想法清灵,是把做生意的好手……
两个人向出走,很有些话很投机、八十句都不多的意思。
三太太孙氏站在门口,翻了个白眼,嘴角快撇到天上去,“……素日以为大嫂是只鹤,天上飞那种带着仙气的仙鹤,如今在新晋财神爷跟前,仙鹤变彩翎母鸡,开屏倒是开得很欢嘛。”
背后说人坏话,得一起说才来劲。
孙氏碰了碰身边的二太太许氏,“二嫂,你说是吧?”
许氏抬起头,刚从账册的打击里缓过来,憨憨笑,“母鸡也不开屏,开屏的是孔雀。”
孙氏:……
说孔雀,不就抬举那段氏了吗!
许氏想了想又认真道,“且还是公孔雀才会开屏求偶,母孔雀没那几根长毛。“
孙氏:真的挺无助的,这个家好像只有她认认真真宅斗,其他的人要么在卖画,要么在普及禽类求偶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