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钩住逆子的脖子,拽着儿子往出走,“咱们拿不拿得到东段河的航票,弟兄们后三年能不能喝酒吃肉,就看这一遭了!走!吃羊肉喝酒去!你这傻狗崽子还有点背时运气啊!”
十日后,龙川溪东段航票开号。
甄记盐号赫然上册。
甄爹欣喜若狂,抱住三子狗头,态度亲切,“被揍的后脖子还疼不?”
甄三郎:谢谢爹,身体的伤痕早已愈合,心灵的伤痕,不接受除了涨零花钱外的任何补偿。
与此同时,“陈记”刻丝山海经夹画系列展出早已结束。
历经五日,每日拍出十至二十刀刻丝山海经夹画。
充作拍卖场的花间堂蜡烛撤场,宫灯收回,真花与绒花,真花凋谢,绒花却被妥善收藏,以图下回再绚烂夺目。
“浮白”恢复日常营业。
第一日,顾客爆满,皆冲名动宣城的刻丝山海经夹画宣纸而来。
“我要两刀九尾狐刻丝夹画宣纸。”来者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趾高气昂的模样配得上裙摆间若隐若现的琉璃富贵花样烫金襕边。
显金笑了笑,在柜台后,认真翻看了几页,态度真诚,“实在不好意思,没货了。”
小姑娘一愣,“那我要鹿鱼。“
显金又翻了几页,“不好意思,也没有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