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金抬头先看鼻子,还好没见血,随即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,“瞿大夫怎么藏在角落里!可吓了我一大跳!”
瞿秋实右手松开,确认手上没鼻血,自身形象还非常完美,便将灯笼提起,昏黄的灯光恰好在眉弓骨——这是光线照射在他脸上时,最好的角度,能够凸显出他高挑的眉骨和明亮的眼眸。
瞿秋实笑着从袖兜里递了一只油布纸包。
显金打开一看,里面装了两只小巧漂亮的糯米烧卖。
“还没吃东西吧?”瞿秋实笑道。
显金吞了口唾沫,把糯米烧卖重新装回油纸袋子,言简意赅,“我体寒,晚上吃糯米不易克化,一晚上都要放气。”
放气,就是文雅点的放屁。
瞿秋实笑了笑,似乎是料想到显金的又从袖兜里掏了一小壶粗瓷瓶来,“山楂九物汤,素日见姐姐进食较快,特意给你配的,怕你嫌苦,又加了冰糖和黄糖,喝两口就当饮子了。”
显金:……
今儿晚上是来者不善,做足准备了的呀!
显金接过瓷瓶,看了瞿秋实一眼后,埋头朝外走。
瞿秋实紧随其后,声音放得很缓,似是害怕惊扰了龙川溪里的月光,“二伯伯拉着我喝了几杯酒,过来就晚了些,没等着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