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的差事都被你撸了,远房子侄还敢张狂什么?”瞿老夫人似笑非笑。
显金姑且当作赞赏,抿唇笑了笑,“二伯自是陈家永远的根儿。”
瞿老夫人扶额,揉了揉鼻梁,“还有吗?”
显金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瞿老夫人看了眼锅子。
锅中汤水关山层叠百转千回,沸腾浪尖之上红汤白底,诸菜并雄。
“那去吧。”瞿老夫人轻轻扬了扬肩颈,似是疲惫不堪,“希望你始终记得你今日的话——一切为了陈家,一切带着陈家。”
……
显金走在廊间,脚尖点地,心情雀跃,奈何刚回漪院,便见锁儿双眼通红、抽抽嗒嗒地坐在花间。
张妈焦急得团团转,一见显金便立刻迎了上去,“……是二狗!”
显金浑身寒毛都要竖起来了,“狗爷怎么了?!”
锁儿哭着,“前几日都挺好的,陆叔近身照料,我熬药奔走,今天一早便有些起热,陆叔刚跟我说,二狗睡着睡着就浑身直抽抽,我闯进去手背一摸,额头烫得煎熟鸡蛋!”
高热痉挛!
显金急道,“大夫呢!”
“城郊有娘子难产,大夫去了!”锁儿大哭,一张脸卡白,“几间药堂的大夫也都有病人……他会不会死啊!他才二十岁啊!还没娶媳妇呢!掌柜的,呜呜呜呜呜嚎嚎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