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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午时。
宣城府外,乐安酒肆人蛇混杂,有喝醉酒的蒙子不知是生是死躺在楼梯上,有被鞭子抽得浑身血淋淋的赌徒,也有娼-妓和乐工趴在栏杆上揽客。
这里是城池之外的自由之地。
没有户籍的流民、犯了事的逃犯、被子钱家追得有家无归的二流子……这里是城池之外,可容纳他们有酒一日是一日的痛快地方。
这破烂腐臭的酒肆外,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商贾老爷神色匆匆地撩起衣摆,跟随店小二上了二楼包间,一推开门,不由一愣。
“你是谁?”
陈五老爷将面罩摘下。
眼前的男子,不对,应当叫孩子,精瘦矮小,眼珠子怯生生地望向他。
“十三当家的呢?”陈五老爷略有急切。
这小男孩指了指喉咙,摇摇头。
“你是哑巴?”陈五老爷问。
小男孩点点头,从坏中掏了一封信递给陈五老爷。
陈五急迫地一把抓住,颤颤抖抖地打开,快速看下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