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老夫人笑道,“您扩充店面,预备叫陈记出了全资?”
搞天使投资来了!?
尚老板忙摆手,“不不,对您是天大的好事!”
尚老板紧接话头,“据我所知,陈记在泾县的两间铺子,都是租的衙门的,陈记名下没有实实在在、属于您的铺子!”
“咱们做生意的,都知道,这铺子呀,顶好是要在自个儿名下——这万一人家不租了,店子咋办?开到家里去?还是开到街上去?如今租约签得爽快,可往后呢?往后的事,谁说得准!?”
瞿老夫人面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是这个道理。
泾县的铺子不是陈家的,一直是她的心病。
铺子的名儿挂在县衙头上一日,他们就当一日的租户。
租子虽不高,却始终受制于人!
可谁能做县衙的主?
瞿老夫人眯眯眼,“尚老板,是何意?”
尚老板胸有成竹地笑,“我能将您目前租下的店子买到手,落您的名字也好,落您儿子的名字也好,您只要给钱,我就给您办妥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