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五恭恭敬敬应是。
陈笺方在哪儿,对人影响不大。
把他放在宣城府更好。
正好,借着陈笺方作筏子,把大房段氏和瞿氏的矛盾给勾起来——方才不就因为这事儿干了一架吗!
再者说了,陈笺方离开泾县,他想对泾县做个什么也便利了,免得陈笺方在那儿,他想做个啥都投鼠忌器,就怕陈笺方哪股轴劲儿发了,在瞿氏跟前出他言语。
陈老五道,“那咱就赶在年前,叫二郎回来?年后也成,左右要回老家过年,咱们回来时便一并带过来即可。”
瞿老夫人摇头,“立刻叫他回来,若他回来了,今年又何必回老家?”
陈老五故作怔愣,“阿敷还在泾县呢!”
瞿老夫人愣了愣,“他在就在吧,给他送二百两银子,叫他好生吃点,小时我忙起来,他不也自己过了好几场的年吗?这么大人了,还非得和亲娘过年不成?”
陈老五笑了笑,应了声“是”,又问,“那乔家姑娘,咱们可还接着养?”
瞿老夫人思考片刻后,“继续养着,这烫手的山芋咱们不接也接了,如今扔出去,未免叫人说陈家凉薄,于二郎名声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