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金有些无奈了。
好吧,贤良淑德的姑娘,总要牺牲点脑子,才能三从四德的。
显金再说明一点,“这证明了,虽然我们家二郎守孝在家,国子监的博士与祭酒却完全没有忘记他,甚至在春闱开考后第一时间想到了他。”
显金用鼓励的眼神,开展启发式教学,“——这又说明了什么呀?”
陈左娘恍然大悟,“说明咱们家二郎很受老师们的喜爱!”
显金点点头,“所以崔县丞才会说一句‘国子监对二郎寄予厚望’。”
跟带着学渣做阅读理解似的。
显金简直想把标准答案rua碎了,硬塞到陈左娘嘴里——除了周二狗,这是她带过最差的一届!
连锁儿都听懂了!
陈左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学着显金的样子,压低声音问,“那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噢,指的是,那句文官编制将会慢慢补齐。
这个考点……显金也有点摸不透……
“二郎……这是几个意思?”
隔壁包厢传来一声干笑,却带有明显的兴趣和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欲望,“文官补编,便也是由今年春闱登科的进士补齐,或是由京里等着外放的庶吉士补足,咱们县上若来一位德才兼备、勤政缅怀的县令老爷,也是全县之幸了。”
陈笺方轻咳一声,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,“今朝春闱不过一百三十八人登科,吏部却清理出三百六十个空缺,既有如六部主事的小京职,亦有各地方知府、通判此类实职——光靠那一百三十八人填空,哪里填得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