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医正听到“家父”二字明显一滞,随后神容复原,转过眼,笑着问陈敷,“是这样?”
陈敷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!这痛吧,像从骨子里散出来的,我躺着、拿东西压住、把脚趾头蜷曲……疼痛都还在!这几日清汤寡水的,吃得我肚子里空落落的,我是既想那口肘子呀,又痛得吃不下饭啊,我们家祖祖辈辈也没人有这个毛病啊!人生啊,就是由苦痛组成,谁也不知道痛苦与明天,哪个先……”
王医正笑颜往回缩,面无表情地制止陈敷的自我发挥。
看吧。
如那小姑娘一般,病前病中病后、发病时间、症状、可能诱因、处置办法、处置成效……挨个井井有条说清楚的病患,一千个里面有一个吧。
更多的,就像这位油头粉面的老纨绔。
恨不得把前世今生、祖祖辈辈、心得感受,写成一篇散文,去参赛。
行行好吧。
他是看病,不是听人诗朗诵。
王医正言简意赅:“把左手拿上来。”
说着,推了个装棋子的小盅过去。
第83章 他明明有!
陈敷见这中年神医面色不虞,叨咕一句,有本事谁都了不起。
接着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将爪子放到棋盅上。
棋盅硬邦邦的,边缘膈手得很。
恋爱脑看了眼自个儿白嫩的手,心里估摸着,手背一会儿得被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