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金知道会有作业,却没算到作业会来得这么快……
乔放之徐徐道来,“从为何学?学什么?学以所用?学制?甚至考制来写……你想到哪儿写到哪儿,不过是咱们二人关上门读书,你想写什么写什么,无需在意是否能够实现,也无需在意这样写科考的评分会不会高——你只需要将你最真实的想法论述出来即可。”
乔放之怕显金畏难,犹豫之下,还是再加了一句话,“刚才那篇文章虽写得像狗屎,但也算有形有神,并非毫无可取之处。”
显金眼神一亮,随即像喝了一碗热鸡汤似的,坚定点头。
学术垃圾贺显金,重新披甲出征!
乔放之又叮嘱了几句,再在打压中夹杂了一星半点的鼓励,便将显金放到茅草书屋借书,补充弹药去了。
乔放之所在正堂的左侧花厅,轻掩窗棂,安静清雅。
乔徽翘着个腿,双手交叠于脑后,睁开眼,望向刷得白净整洁的屋顶。
那条小鱼在乎……
乔徽将左右手交换了位置。
他这条小鱼,也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