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来之前,唯一做的事,不就是花两个铜板给她买了串冰糖葫芦吗?
啥时候留的后手?
显金猛地将窗棂一推,昂起头高声道,“周二狗与他弟弟,并郑家四兄弟,全都在外面藏着!只要我们半个时辰没有出去,周二狗和他弟弟拿大木桩子砸您宅门,郑家兄弟一回老宅报信,二去官府报案——您觉得三爷会不管我吗?”
锁儿克制住向外看的冲动。
最好外面有人哦!
陈六老爷目光投向窗外,矮墙外又开始落雪了,陈六老爷艰难收回目光,手死死扣住账本。
对了!
账本!
若他将账本毁掉……
显金的声音恰到好处响起,“我于腊月二十九日拿到这个账本,这么多天足够我誊抄一本了——您手上这本好像就是我誊抄的?还是那句话,若我晚于半个时辰出去,他们将拿着原版该报信报信,该报官报官!”
陈六老爷顿时好像被逼入绝境的岩羊,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思绪——
她若想扳倒他,完全可以将这账本直接递到瞿氏手上。
她何必走这一趟?
她想干什么?
不对!
她想要什么?
“你想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