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子,是不是有点像他给出去的另外四百两?
“老三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六老爷脸色铁青,“泾县作坊不赚钱,你以为是我和朱管事从中捣鬼?什么纠葛?什么欠账?你现在演这一出,是不是想打你六叔的脸?”
陈敷下意识看向显金。
显金慢条斯理地从布背篼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头盘子,中间镂空,椭圆木珠串成一条线。
显金上下晃动,随着“哗啦啦”声,算盘众神归位。
“瞧您说得……打您什么脸?作坊的管事是朱爷,账目经手的章也是朱爷敲的,各类采买办理的约书更是朱爷谈的。”
显金没笑,拨弄了几下算盘,找一找手感。
“错处是朱爷犯的,您至多是监管不力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猪刚鬣不可置信地看向显金。
钱是昨天贪的,锅是今天背的……
凭啥啊!
猪刚鬣再把目光移向陈六老爷,谁知却见陈六老爷怔愣片刻后,默默将眼神移开了。
这什么意思??
什么意思?!
意思是,打了他老朱,就不能再和别人计较了哦~
是这个意思吗?!
第17章 我很知足
猪刚鬣心头发慌,像甩了根麻绳掉进没有底的深水井,直冲冲地往下坠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!”
猪刚鬣结巴起来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!你乱说啊!你乱说!”
猪刚鬣手指头哆哆嗦嗦指向显金,脑袋看向陈六老爷,“六老爷,她乱说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