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后愣住了,坐在地上,一脸茫然。
这会儿上官涟来到鹿秋他们的帐篷外,上官涟刚吩咐保镖们砸帐篷,谁知一道黑影闪过,带来的保镖全部昏迷了。
剩下两人吓了一跳。
鹿秋打量着上官涟,“你是上官家的人?”
听他这么问,上官涟以为他在忌惮上官家,顿时有了底气,“没错,我是上官家的人,你要是敢伤害我,我一定……”
“行了,确定你是上官家的就行了,废话少说,进来吧。”
鹿秋爽快利落地堵住他的嘴,用绳子将他五花大绑,扔进帐篷里面。
只剩下带路的势利男在风中凌乱。
他没想到鹿秋竟然在知道上官涟的身份下,还敢绑架他。可转念一想,这会儿他要是去上官家报信,说不定会捞到好处。
刚想完,一抬头对上鹿秋看穿他的眼神,下意识打了个哆嗦。
鹿秋狭长的双眼眯起,“你想通风报信?”不顾男人的辩解,他打了个响指,男人感觉喉咙一阵灼烧,很快他便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了。
杜家接到消息,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直挺挺地昏过去。
他对着女人破口大骂,指责她不该挑事,现在好了,亲孙子重伤未醒,外孙子也折进去了。
要命的是,他们该如何向上官家交代啊。
当初两家联姻是结亲,这下好了,快要结仇了。
“家门不幸!家门不幸!”老爷子拿着拐杖重重敲着地面,他指着不成器的儿子道,“当年我不让你娶她,你偏娶,现在好了,你满意了?!”
女人从未见过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,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,努力缩在一边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老爷子发泄完,坐在沙发上冷静想了会儿,“那些人是跟小理有过节,但他们抓小涟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