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前些天听说有人治好了夜望,我一猜就是你小子。”他大摇大摆做下,随便从白林手中接过白粥,喝了。
这看得众人无语。
夜悠:“前辈,那碗粥……”您似乎忘记里面被您下过毒了。
凌山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,摆摆手,“没事,反正也不差这一碗。”
“听前辈的意思,您已经中毒了。”
凌山苦笑,“何止中毒,简直是日日都离不开这种药。”他伤神地抓了抓头发,“唉,有些事你们不知道,飘渺泽这些年不如表面那么安宁了。”
“这和中毒有何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
说到这,凌山转头看向白林,“你可知道这种毒长期服用的后果?”
“知道,如同罂粟般侵蚀人的神经,摧毁人的意志,最后永远也摆脱不了毒瘾。”
“没错。”他也是几个月前才发现,“有人利用这种药企图控制所有世家。”
夜望想到上回的鸡汤,问道:“是楚家吗?”
“不是楚家。”
“可楚家也有这种药。”
凌山肯定道:“那是因为楚家也被幕后之人蒙在鼓里,楚家应该发现这种药的作用,但他们也查不出药的源头。”
“不过就算如此,楚玫肯定也知道药效,不然不会给风琊下毒。”说起楚玫,夜悠忽然记起,“上次楚玫没有得手,我还以为她还有后招呢,没想到这些天她一直没出手,难道她放弃了?”
正说到楚家,守后门的下人抓着一个人进来,“二少爷,这人刚才鬼鬼祟祟在门外张望,趁我不注意溜进门里,我审问得知他是楚大小姐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