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含章暗中扯了扯白林,低声提醒他,“你不是说那个叫沈墨的粽子找上夜望了吗,会不会是他在搞鬼?”

对啊,今天事情太多,他把大粽子忘记了。

慕含章用神识探查这个房间,没发现沈墨的踪影,扩大神识覆盖范围,终于在槐树下找到沈墨。

正巧,夜望透过窗户也感应到那炙热不容忽视的视线。

夜望激动地拽着床幔,指着外面那棵树,“在那里。”

夜悠看向外面院子,空空荡荡,哪有什么人啊。

他不禁有些担心,会不会是哥哥撞邪了?正想着要不要找人来家里作趟法事,慕含章突然说:“我也看见那里站着一个男人。”

风琊和裴南星也‘看见’了。

一屋子人,其他人都看见了,只有夜悠两眼一抹黑。

白林和慕含章朝槐树底下走去,沈墨本来有些垂头丧气,看见他们犹如看见救星,不等他们过来,立马主动迎上去。

“小若这一世只是普通人,为何他总能察觉我在哪里,还、还那么怕我。”他越说越难过。

“他的确是普通人,但却是普通人里那特殊的一类人。”

“特殊?”

“他受不了他人的视线。”这粽子长年待在墓穴里,没接触过现代知识,不懂何为社恐,他只能换个说法解释,“换言之,就是接受不了任何人注视着他,所以无论你在哪里,只要你直勾勾望着他,他都能发现你。”

沈墨懵逼,“这是什么怪毛病。”他稍顿一下,“不过千年未见,有这么大的变化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