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此又惊又怒,他们再次试图挣脱束缚去救春浦,结果反被禁制弄伤,纷纷吐了一口血。
重罗衣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,指尖正要往上抬起,‘唰——’的一声,那枚银针弹飞了。
而发出声响之物,急速绕行一圈回到白林身后。
重罗衣愕然望去,只见一个尖锐的箭头从白林披在背上的发丝间钻出来,正和它主人的目光一样,冷冷地对着他。
重罗衣好一会儿,笑道:“真是一把厉害的仙器,竟然能射飞我用妖毒凝成的针。”
“你敢对我儿子动手的话,下一次,我就让箭射穿你的脑袋。”白林道。
“是吗?”
重罗衣不喜欢白林这么对他说话,他心中越是气愤,脸上的表情越灿烂,凝视春浦的眼神也越来越阴冷。
白林的情况很糟糕,他用魂力遏制妖毒,才让自己开口说话,只是还不能自如行动。
妖尊的禁制很厉害,范围太广,竟然能同时定住他们所有人。
不过他要救春浦,所以他只好忍着剧痛分神控制逐曜弓。
他刚才是故意说话惹怒妖尊,就是为了让他出现短暂的愤怒,让他无法保持理智的判断,而眼下时机已到,他用神识操纵逐曜弓射出去。
‘唰——’
重罗衣微微侧身,箭矢贴着他的衣袖擦过。
“你这次准头不够啊。”重罗衣奚落道。
白林从容不迫地笑了笑,“错了,我这次射的依旧很准,是你看的不准而已。”
重罗衣微笑转变成疑惑,“哪里准了,你又没射中我。”
“谁说我要射的是你了?”白林露出不屑的笑容,分明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,“我射的是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