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序不知道的事,白术的躯体和封母长在一起,封母吸收日月精华,而它的精华也能被白术吸收。
白术身上的伤口愈合了。
他轻慢地瞥了眼封母,摸上粗糙的树皮。
“我该拿回自己的东西了。”
他朝根部甩出两道光刃,光刃交错成十字砍在封母露在表面的根茎上面,粗壮的根茎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,但没有断裂。
鲜红色的汁液流淌着,空气中散发着清香的花草味。
白术搓搓手指,不禁失望,片刻后他看向慕含章,“你帮忙想想办法放到这棵碍眼的树。”
慕含章抬头对上他满怀希望的目光,感觉压力山大。树下埋着他的尸体吧,不是已经烂了吗,弄出来还能用?
他观察着封母,总感觉这棵树不简单。
就这么砍了,不太好吧?
可是如果他不动手,白术不会罢休,以他的性子肯定要想别的办法逼自己帮忙。
现在容宣落在他手里,最好不要跟他起冲突为好。
慕含章心念微动,让亡灵镰刀来砍树……一件让阴魂闻风丧胆的魂器,用来砍树,着实侮辱它了。
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命令,它必须照做。
于是将所有怒气全发泄在封母身上,它很卖力地认真挥刀,上下左右砍了一通,全是浅浅的口子。
这树长了一层铁皮吧,怎么砍都砍不坏呢。
亡灵镰刀自闭了。
慕含章让亡灵镰刀回去又放出随心剑,随心剑身覆着凌厉剑气,裹挟着势如破竹的剑气刺过去,想给树干来个对穿,结果封母没事,随心剑弹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