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长着一颗有着很长寿命的大树,树上有几个封印阵法,繁杂的阵纹让慕含章一时看痴了,可就是看多了才觉得这些阵法十分深奥。
他有一种预感,若是能把这些阵纹研究透彻,他的阵法级别一定能够提升到七级。
“别离太近,这颗树很危险。”
慕含章感到奇怪,这棵树上面这么多阵法,任谁看了都知道不能靠近,哪里还需要她刻意提醒。
然而花序一眼看穿他想岔了,冷笑一声,“我说的危险可不是指阵法,是树本身就很危险。”
“树危险?”
“嗯,它会吸取人的血液做养料,还会吸走人的寿命。”
慕含章心下暗暗吃惊,这到底是树还是妖啊?
他思考得太认真,完全没察觉自己不知不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还让花序听见了。
花序:“它不是妖,但它比任何一个妖族都更加神秘,更加令人着魔。”她拍了拍树干,四股鲜红色的汁液从树干里喷涌出来。
“这玩意儿是那群炼器师找来的,没人知道它来自哪里,后来它在如意坊扎根生长,我给它取名封母。”
花序取下华环,直直插入土中。
一阵狂风袭来,她右胸前垂直的长发飘起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,但她没有避开,始终注视着封母。
封母周围漂浮着绿色光点,光点受到感应飞向容宣,在他身边上下飞舞,试图将白术的魂魄拉扯出来。
很快,白术的魂魄脱离了容宣身体一半。
关键时刻,白术醒来把光点全部吸进自己体内,又缩了回去。
这下可把花序气坏了。
白术:“你又想利用那棵破树封印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