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?!”

“嗯?”

令狐彻深邃细长的眼眸暗沉下来,族老说着孩子血脉不简单,到底是怎么个不简单法却说不清楚。

他和大哥斗了上千年,为了当上狐族族长,可谓是你死我活。

族老们很在意小鬼,以防他血脉激活,抢了自己的族长之位,倒不如现在就斩草除根不小鬼活着回到狐族。

敏锐察觉到那股杀意,春水浑身毛发竖起,弓起身子一爪子挠花了令狐彻的脸。

两行刺眼的伤口贴在脸上,微痛感传开,令狐彻戾气横生。

看着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春水,他不再留任何情面,抬脚踩在她头上。“一只下贱的黄鼠狼而已,别以为我跟你父亲有点交情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
春水眼眸一瞪,想起来了,她还可以抬出父亲。

“你不是好奇春浦是你大哥跟谁生的吗?我告诉你,如果你敢伤害春浦,我爹娘绝不会放过你,一定会扒了你的狐狸皮!”

“哦?先说说这野种的娘是谁?”

春水犹豫了。

突然啼哭声响起,她抬眼瞧见令狐彻正将手放在孩子的脖颈处,看到这一幕,她不假思索道:“是我娘的义妹陆潇潇。”

“陆潇潇……”他想了许久,才记起,“是那朵牡丹花啊。”

“没错,是我小姨!”春水绷着脸,不敢露怯,生怕被令狐彻看出点什么就糟了。“我小姨是花族的宝贝,你要是敢伤害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,你就得罪了黄鼬族和花族!你自己掂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