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郁湫用火符生火,用魂力维持着火焰燃烧时间。薛琼看着心疼,“您难道想一整晚都消耗自己的魂力吗?”
“先熬过今晚再说吧。”
“愚蠢,这么消耗魂力,你明天还怎么赶路,你倒下,我们可不会背着你走。”白林冷漠道。
迟郁湫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
白林:“收起魂力,我有办法。”
白林摸上纳戒,假装从纳戒里取出一堆竹子,那么多粗壮不一的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风寒元感觉一言难尽,“你在纳戒里放竹子干嘛?”
“我是个浪子,天生地养,想着以后找一处好地方盖个竹屋不行吗。”白林张嘴就是一套瞎话。
“……行。”
迟郁湫看了许久,没有说话,妹喜倒是替他说了:“这些竹子不是用来盖房子的吧?”
“那你说是干嘛的?”白林眉头一皱,不喜地怼她道。
“你当我没常识啊,这个用来制武器,这个可以用来纺织,还有这个……”
“废话真多,我就喜欢用这个竹子盖屋子。”
“哼,暴殄天物!”
“暴殄就暴殄,反正都是我的东西,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,你管不着!”
妹喜说不过他,只好闭嘴,将脸扭到一边去。
白林把慕含章拉到自己身边,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腕,细腻如玉的手感很不错,可惜太过冰凉了。
薛琼看到这一幕,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。她问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