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背对着,白林根本不知道她的表情。

白林想起有些人杀人后,喜欢待在原地欣赏自己的作品,妹喜该不会也是这种变态吧?那具尸体血和脑浆混在一起,味道恶心难闻,她离得那么近闻不见吗?

“好想……好想……继续……”

妹喜低声呓语。

白林心头一毛,这会儿他要再看不出来就是个笨蛋。

妹喜很不对劲,透着兴奋难耐的嗓音,和捉摸不透的话语,都昭示她隐藏着嗜血如痴的性子。

她眼神涣散,呵着热气,脸上笑容越来越浓,却遮掩不住她愈发明显的恶意。

忽地,眼珠一转快速瞥向身后,“看够了吗?”

白林见她发现了自己,离去的步伐止住,认命地推开门,张口第一句话是:“控制一下自己。”

“反正都是该死的人,杀了又怎样。”

“你屠尽镇子都与我无关,但你要是做出害人害己的事,便与我有关,不要害我和慕含章。”

妹喜转过身,涣散的眼眸稍稍一凝,“我看上的猎物居然被狼叼走了……”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,该怎么办呢,要不把人杀了,把他们分开?

“慕含章不是你的猎物!”

“……”

她手中刚用力,白林便注意到了,语调冷淡道;“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好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

妹喜嗤笑,收起魑魅戟,率先走出去。

走了一段距离,兴奋的血液已然冷却不少。

天色不早了,想起‘隐者’会出没,迟郁湫赶紧带着他们一起去昨夜自己避难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