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含章问道:“怎样才能再制作一杯连理酒?”

“取南院连理树的根茎,将它磨成粉末,与白酒混合就行了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他们匆匆来到南院,挖出一截连理树根茎,三两下磨成粉,找下人要了一壶酒。

弄好后去找少爷。

“少爷,连理酒做好了。”

这回屋里有动静了,他们在门口听见有人走向门口,只是步伐极其缓慢,像是有东西在地上拖着,发出摩擦的声音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门开了。

新郎棠少爷出来。

新郎面部僵硬,惨白,不见一丝喜气。

白林下意识摸了摸胳膊。

新郎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着白林手里的酒,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。

“走吧。”

吞过金针般的嗓音,又让他们鸡皮疙瘩冒出来。

新郎在前面走着,他们在后面才发现新郎脚跟没沾地,鞋尖在地上摩擦着。

看了之后,他们快速移开目光,装着没事人一样往前走。

来到大门口。

新郎的样子可把众人吓了一大跳。

好在他们很快镇定下来。

白林狗腿地上前给新郎倒了一杯酒,新郎喝完,踢了踢轿门,轿门打开,一阵凉意透出……

众人慌忙闭上眼睛,不敢偷看。

察觉一对新人路过身边时,他们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意在肌肤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