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烬:“今日是我皇兄的忌日,本来是他的生辰,数年前兽潮爆发袭击皇城,皇兄带兵镇压,不幸罹难。”

慕含章想到凌烬口中的皇兄是那位死去的大皇子,也是凌烬和凌满月的亲哥哥。

“若是皇兄还在,他一定早就当上太子了,他是父皇和母后最喜欢的儿子。”

凌满月做人不久,她对雁后和凌烬的感情都不深,所谓骨肉亲情在她眼里看来也就是时光飞逝能磨去的东西。

慕含章看了看他们兄妹,“你们不进去祭拜吗?”

“每年今日,都是母后一人去上香,我和满月从没去过。”

说话间,一名宫娥急急忙忙跑进来,没留神绊倒门槛,手中画卷落在地上。

凌烬斥责:“小心点,我皇兄的画像若有闪失,你就去暗堂领罚吧。”

宫娥一阵哆嗦,想过去拿画卷。

慕含章先她一步拾起打开的画卷,看见画中人时不禁一愣,“他就是大皇子?”

凌烬:“是,看你的表情,你认识我皇兄?”不对啊,皇兄死的时候,慕含章还没出生呢,他能上哪儿见过皇兄?“你见过和我皇兄长得很相似的人?”

“我在南渊秘境里见到一个石人,他模样和大皇子很像。”

凌烬想起曾经听父皇身边人说过,父皇曾命人打造大皇子的石像,那会儿正好兽潮爆发,皇兄披挂上阵。

正值多事之秋,石像打造好陈放在殿宇内,皇兄战死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回来,父皇担心母后伤心,便没提起石像的事,而是让人偷偷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