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人生,他不希望狴犴还被欺骗。
如果眼前这只伥兽欺负过狴犴,他会发疯,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!
“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有骗我?”
阿莱不懂他为何情绪起伏这么大,还这么容易善变,她低眼看了一眼,“没有骗你,如果骗你,我又何必把他留下的毛氅交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纳兰懿无言以对。
这件毛氅是狴犴毛皮变幻的,必须是他心甘情愿才能脱下。
不过对于狴犴选择把毛氅送给伥兽这件事,他嫉妒得心里发酸。一只伥兽,何德何能能拥有狴犴的毛皮?
哼,算她识相,将毛氅交出来。
纳兰懿还在独自脑补,阿莱已经向门口走去,抓住门沿正要打开,纳兰懿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他把毛氅送给你,你为什么要交给我?”
阿莱按捺住想回头看一眼毛氅的冲动,过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一个字,她沉默地垂下羽睫,踏出门槛,不疾不徐地在清冷的暖阳中行走着。
光晕中,一只蝴蝶自光中飞来,落在阿莱发丝间,化作一支蝴蝶步摇。
这街道上的甜点,胭脂,花粉味……无一不是那夜熟悉的气息,就连荷花灯还浮在水面,没有全部沉入河中。
然,与他的点点滴滴消失无痕。
水牢中暗无天日,还伴随着一股腥湿腐烂的气味。
纪初感觉双腿皮肤都快起褶子了,身上的伤口迟迟没好,不少地方都化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