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凌烬来了,雁后忍耐的委屈也忍不住爆发了,她扑进凌烬怀里大哭,说他父皇情况越来越不对,又骂宫里太医无用,那些炼丹师也没用。

“母后放心,我已经知道是父皇得了什么病了,我也已经拿到解药了。”凌烬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小瓶子,“将解药给父皇服下,他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
雁后有些担心,“这解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国师都炼不出来解药,这个药能治好你父皇吗?”

“一定可以。”

季总管很有眼色,立马去门外叫人沏茶,随后帮凌烬把乾帝扶到龙榻上坐好。

使了点蛮力让乾帝服用过解药后,人渐渐平静下来,甚至还困意翻涌。

见到乾帝终于恢复正常,雁后和季总管终于能安心了。

季总管:“七殿下去了秘境后,众位皇子都想来看乾帝,若不是雁后娘娘坐镇将他们拦住,指不定这会儿会出什么事呢。”

他说的很隐晦,但听的人都听得懂,无非是有人想趁机做文章,造谣乾帝身体出了问题,雁后隐瞒不报居心叵测之类的。

凌烬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接下来几天,乾帝身体慢慢好转起来,雁后精心照顾自己丈夫的饮食起居,每天都适量进补。

乾帝虽然没有修为,但好在他正值壮年,很快就恢复到鼎盛时期。

凌烬把大陆现在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禀告给他,并且将自己查到是国师下毒谋害他的事也说了。

乾帝听后大怒。

他心惊国师的势力渗透的如此之广,居然将大批修士的性命都攥在手里,也知道这其中难免没有五大世家和四大学院的影子。

乾帝端着沏好的热茶,吹了吹,“做出解药的人是你的人,确定他可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