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宣帮你擦身体的时候看见了。”

看见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
“什么?那家伙帮我擦身体?”

白林不想他误会,去为难容宣,直接告诉他,“容宣是傀儡,不是活人,所以你可以认为是一个木头人在帮你擦身体。”

“这样说还差不多。”

“不对,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是祭司?!”

这反应实在太迟钝了!

慕含章:“你沉睡的湖泊在我们家后面,你的石像就在我家后面的院子里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接下来白林问了一句话,让鹿秋嘴角一抽,“我听说男祭司会实施割礼,为什么你没有?”

“……成年的祭司才会,我还没成年就死了。”

“那么——”猛然间,白林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“为什么是你这个食味祭司活下来了?”

鹿秋火了,“你什么意思,瞧不起我吗?”

“只是说出事实而已,我无意伤害你的自尊心。神谕祭司他们实力高于你吧,那个时代中他们却集体选择保护你活下来,想必另有原因。”

“劝你别再问下去了。”鹿秋眼神变得很严肃。

或许白林猜到原因和他身体的秘密有关系,但他不打算说穿,尤其是看见鹿秋认真的警告后,他更喜欢做一个装糊涂的聪明人。

慕含章同样收起好奇心,质问他:“为什么那个女人要追杀你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真不知道?”

“你忘了她也想杀你们呢,可是你们似乎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