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冽和凌恒倒挺感兴趣,来厨房观摩学习。原本是观摩学习,后来看着看着,他们手痒揉搓着面团停不下来了。
晚上冷瑾睡觉前偷偷跑到阿岳屋子里,二人望着彼此红肿的手心,欲语泪先流。
冷瑾:“该死,我是会用刀不错,但我用刀是杀人,不是削面条啊!”
阿岳:“做拉面好难,不光要拉面条,还要处理灵兽肉,还要腌制叉烧,还要配菜,还要……”
冷瑾:“刀削面才难,想要揉出不沾刀的光滑面团可难了,我手心里的皮都快搓掉了!”
阿岳:“呿,拉面比刀削面难多了,你没做过拉面根本不知道。”
冷瑾:“刀削面难。”
阿岳:“拉面难。”
冷瑾:“刀削面难。”
“拉面难。”
“刀削面难。”
“拉面……”
隔壁听着他们两人的争执,直想骂人。
刀削面和拉面都不难,龙须面才难!
经过魔鬼式训练,十天后,他们终于合格了。
一大早五鼎楼就开门营业,他们在门外搭了三张桌子,冷瑾、阿岳和张福星一人一张桌子,面前盘子里放着醒好的面团,旁边是用来熬汤的铁锅。
白林告诉他们:“现在需要你们在门口表演做面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