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穆悰’把桌上的菜吃得一干二净,愉悦下楼结账,然后在南街附近逛了一圈才回穆家。

回到穆家他没去宠幸后院的妻妾,这几天不是拉着三弟喝酒,就是去大哥铺子里学着做生意。

穆家老大老三觉得他不对劲,都以为他被人夺舍了,暗中试探,也使用法器检查过他确实是穆悰没错。

后来想到穆家家业,他们以为‘穆悰’是想好好表现多分些家业才会浪子回头,对他感到不齿。一个能杀妻夺人家产的人,是不可能真正变好,一定是暗中打着什么鬼主意。

穆贯穆珅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,于是对‘穆悰’防备不少,不再去细究他身上的变化。

过了几天,慕含章感知替身符的效力在逐渐减弱,那张符快要消失了。

替身符消失,那‘穆悰’就会消失。

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失踪,眼下正是让真正的穆悰回去的时候。

慕含章去阵法拽出这段时间养的白白胖胖,脸色红润的穆悰,检查了一番确定他身上没伤,然后把他扔在离穆家不远的暗巷里。

穆悰此时意识快要脱离身体了,明明身体没有毛病,可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他不知道之所以会这样全是每天喝的汤的功劳。

那些汤会让他外表看上去越来越好,但却在五脏六腑里消磨他的精气神,加上遭受了阵法的折磨,他精神极差,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
他辨认出这是哪里,硬撑着不愿意断气,想让人发现自己,即使活不了,也要说出杀自己的凶手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