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深沉下脸,他听出冯闻铮说的是木含章。“你们都知道木公子不是我了,为什么不放他走?”
“我们打听过了,他跟你认识,肯定知道你的下落。”
江深又急又怒,当初他和白林说走就走,也没说清要去哪里,木公子压根就不知道,被他们抓来逼问想必经历了一番严刑拷打。
想象到木含章这十几天的遭遇,江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白林:“一个被你们认错,那另一个呢,为什么他也被你们抓了?”
“谁叫他多管闲事要阻拦暗阁抓人,拦着暗阁办事,当然得一起抓起来。”冯闻铮说的理所当然,似乎为暗阁做事是无上光荣。
“把人放了。”
“做梦!”冯闻铮骂道。“别以为你们弄出这么多妖人,我们就会怕你!”
“那给你见识见识妖人的本事。”白林招了招手,纸人们俯身直冲过去。
冯闻铮只是那几个愚笨的属下说来人很厉害,他以为是大家没准备被偷袭才会着了道,所以没放在心上,这会儿亲眼目睹,他浑身血都凉透了。
太邪门了。
那些人身手灵活的不像人,每回看着要砍到了,都不知怎么又被他们躲开了,就算侥幸砍到,对方也不痛不痒,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战斗。
面前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了,大家心里直发毛,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,很多人都打起退堂鼓,想要撒丫子溜之大吉了。
冯闻铮看出众人心思,他压制恐惧,梗着脖子,“谁都不许退,给我继续冲!”
不一会儿,死的人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