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溪踏出灵堂大门,感觉自己如获新生,虽然不清楚她能不能从淤泥里爬出来,但她确实感觉不到那令人窒息的束缚了。

“徐公子,请留步。”白林叫住徐轻明。

徐轻明:“白修士还有何事要交待我吗?”

“夫人经我诊治过,身体本来已经好转了,惋惜的是她经历了流产一事,身体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。”

徐轻明呆住。

他知道白林的能力和本事,如果他说古云溪没法好起来,那么古云溪就真的好不了了。

他眼底一丝暗沉划过,“她还有几年?”

“不出三年。”

“……三年足以。”徐轻明涩然笑道,“能陪她三年,我心满意足了。”

送别古云溪和徐轻明后,白林他们赶回客栈。

路上江深闷闷不乐,心里沉甸甸的。

“我总有种感觉,这一次是我们最后见到他们了。”

“巧了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
江深哑然。

过会儿,“古云溪不在了,徐轻明是不是……”

白林知道他要说什么,于是截住他的话头,道:“我想那家伙是做不到独活的。”

“唉——”

“叹什么气啊,生不同衾死同穴很好啊。”

“哪里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