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个很可怕的噩梦。梦里有一只野兽,长着满嘴又长又尖的牙齿,野兽张嘴咬住小杂种,刚好咬在他腰中间,用牙齿一点一点咬碎他,先是皮再是肉再是骨头,磨着磨着,他就吓死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小孩子承受能力弱,做梦很难分清现实和虚幻,即使如此,白林还是觉得芈月没交代完。
芈月忽然笑了,“确实不止这样,我让他做的是清醒梦,在梦里受了伤都会感受到痛,就和醒着没两样,那被野兽啃咬会怎样呢?”
“……”
好歹毒啊!
众人都呆住了。
在那种感受得到痛的梦里,破个皮都会痛,那么被野兽一点一点咬碎的感觉,岂不是痛到恨不得当场死去。
那种痛,成年人都未必能承受住,更别说一个五岁孩子了。
江深:“该死的老畜生!她该死!真的该死!”
第五恒和徐轻明惊愕地说不话来,古云溪听过一次了,但那次远不如这一次听的震撼。她僵在原地无法动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些杀人诛心的话,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她的心脏,让她痛到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芈月还在继续说着:“小杂种在梦里可痛了,最后他不就是痛到心脏爆裂,魂魄都吓没了嘛。”
“唉,这也不能怪我,我都是为了救箐哥你啊,再说也是小杂种自己不会投胎,谁让他是古云溪的儿子呢,哼,他和他那个娘都是没用的废物。”
“箐哥你放心,过几天我再给你物色一个好身体,到时候让他夺舍肉身,你就能活过来跟我长相厮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