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林蹲在墙角隐蔽处自我反省。

江深:“你的阵盘失灵了?”

“不是阵盘问题,是那老太婆院子里设了阵法。”

江深确定老夫人没有出来,拉着白林回到房间。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突然认定老夫人是凶手?第五聿是她的亲孙子,她为何要杀自己的亲孙子?”

白林给他和自己倒了两杯茶,浅尝一口,道:“去书房前我不是说我还想到一种可能嘛,去了书房之后,我设想的可能有□□层是真的。”

“那还有一两层呢?”

“别抬杠,不可爱了。”白林掐了掐他的脸,“剩下的一两层不是否定,而是我还没找到最关键的一个人。”

江深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,“少打哑语,直说吧。”

“失去魂魄又不留执念的躯壳是最佳的容器,你猜猜,会是什么容器。”

闻言,江深想了会儿,想到之后眸色暗了暗,“夺舍!”

“嗯,我在书房看到一本关于复生的书,有正道人士会用的方法,也有邪道人士适用的方法,过程有的过于柔和有的过于残忍,第五聿被用上了残忍那一种。”白林流露出怜悯,“有人对他使用了血亲替换术。”

“血亲替换术?!”

听到这个术法的名字,江深哪还会不懂。“夺舍之人是第五聿的亲人?”

“嗯,我没猜错的话,那人应该就在无悔山庄里。”

“是……老夫人?”

“不是,血亲替换术要夺舍的一方,需要在夺舍前温养魂魄五年才能顺利夺舍,老夫人一直活着,也没有魂魄离体的征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夺舍之人至少死了上五年?!”江深猛地瞠大眼睛,“难道是第五恒那个死去的父亲,上一任第五家主第五泫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