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哪儿见过这种‘心疾’了?正常心疾怎会让心脏变成这样。”白林同情地看了眼棺中的小小人儿,“只有一种情况,这孩子的心脏是受到外部刺激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外部刺激?”什么是外部刺激?
“小聿死前肾上腺素增多,促使心脏负荷不了,是小聿自己活活震碎了自己的心脏。”
“不可能!”古云溪疯狂大叫,“他一个孩子为什么要震碎自己的心脏?”
“他不是故意为之,而是无意做成了这件事,自然是受到惊吓才会对自己这般残忍。”
“惊吓?”古云溪听到这里,脑中生出一种荒诞但又趋近于真相的可怕想法,“你是说小聿是被吓死的?!”
“是啊,还是很恐怖的惊吓,不然不足以让他弄碎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江深道,“我记得第五家的人说过,小聿那会儿还没死,还在发烧,所以下人们都以为他是感染风寒严重引起热症才不治身亡,如果是吓死,那应该早就死了才是啊。”
“那是假象,心脏受创时引起的身体假象。”
江深了解真相后怒不可遏,“到底是谁,竟然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将一个小孩子活活吓死。”
“其实还不止于此。”白林说这话时,看向了古云溪。
接连遭受真相打击的古云溪,脑子已经蒙了,不堪的真相一会儿让她如坠深渊,一会儿又将她拉扯回现实,她像是在做一个残酷的清醒梦。
止不住颤抖的身躯让她成为风中残烛似的存在,她艰涩开口:“还有什么,你直说便是。”
“尚未清楚是什么样的惊吓,让小聿死去了,但是我在解剖他时用灵识探查过小聿的身体,得知小聿死亡瞬间的状况,小聿不止震碎了心脏,断气后魂魄也彻底碎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