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琰抱着软绵绵的小家伙,这小家伙刚洗净身子,没睁眼,在他怀里发出嗯哼一声。

“我和夫人商量过了,我们第一个孩子叫含章,希望他能成长为一个拥有美质的孩子。”

外面有些冷,新生儿吹不得风,慕琰看过之后就让丫鬟抱小少爷回房里。

林伯问:“恭喜老爷喜得麟儿,老爷,是否要通知那边?”

慕琰眉心皱起,“我们是旁支,通不通知他们都无所谓。”过了片刻,他又改变主意,“算了,还是得说一声,免得他们东想西想,又给了他们一个伸长舌的把柄。”

“是。”林伯得了命令就走开了。

时间过去六年。

含章已经六岁了,六岁的小男孩本该是个顽皮蛋,但是含章却格外懂事,他很安静很乖巧,每日都在认真学习,有多余时间也只是去池塘边垂钓。

他很喜欢学习阵法,刚好他出生的家族就是阵法世家。

可当他对父亲提出要求想要学阵法时,慕琰脸上僵硬一瞬。

这些年慕琰为了保护妻儿,严格地告诉含章不要去主家,含章不明就里,但他很听话没有去。

甚至他的阵法都是慕琰教的,只可惜好景不长,一年后慕琰夫妻出意外去世了,留下含章孤零零一个人。

含章被主家接过去,他被允许可以自学阵法,但没资格进学堂,更没资格与主家的孩子一起学习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