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说,我知道。”姜尧抬手摸了摸阿浅的脸,对他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直起身子,以严肃的口吻又对慕含章道,“我法号玺越真人,以后你唤我师尊,我唤你徒儿。”
慕含章:“……”师父架子有了。
拜师的拜师了,收徒的收徒了,本来一切顺利,可是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。
既然是学剑法,那么第一步铁定是得有剑啊。慕含章有吗?没有。他只有一件本命法器,是镰刀魂器,不是剑。
这下姜尧脸又黑了。
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徒弟,谁知对方死活不肯拜师,退而求其次,愿意拜师的却又没有剑,没有剑学什么剑法啊?!
摔!不教了……那是绝对不可能滴。
交吧……又该怎么教呢?
白林对站在院子中间大眼瞪小眼的俩师徒说了句:“镰刀也是刀,凭什么不能学你的姜氏剑法。”
“镰刀和剑差了十万八千里,一个笔直,一个弯的,能混为一谈吗?”姜尧炸了。
白林想想觉得是自己糊涂了,向慕含章要来了亡灵镰刀,“我把它改改,给它加上一把剑,让它变成能够两用的法器。”
姜尧惊讶他会炼器,一听他用办法将那把镰刀设计成两用的法器,心头一动。“你等等,我给你一块材料,你拿去试试看行不行。”
“含章这个是魂器。”
“废话,我长了耳朵听见了。”
姜尧进到屋子里,过了会儿,扔了一个东西给白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