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林蹲在他面前,轻轻地抚摸他的脑袋,“把手伸出来给哥哥,哥哥给你治病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小孩子才五岁,嗓音糯糯的。
看着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,白林无奈叹息。
把完脉,又让小孩脱下上衣,检查了一下皮肤。“是普通红疹,不是传染病,你们不用紧张。”
谢九:“需要吃药吗?”她说的药不是丹药,而是白林自制的药丸。
自从白林给他们看过病,她才知道原来还有别的办法制药,而且白林的药丸一点也不苦,甚至有些可以当糖吃,偶尔可以拿出来解馋。
白林沉吟片刻,“唔,我开几副药,你拿上药带他去右边药浴室,烧好热水把药泡在里面,等一刻钟让他脱掉衣服坐进浴桶,两个时辰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白丹师。”
……
忙了一天,直到太阳下山才结束。
从始至终,慕含章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,看着白林治病的过程,他才知道原来白林还保留了很多治病的方法,同时自己今天也学会了很多病理知识。
谢铭把诊金交给白林,亲自送他们出门时,白林蓦地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兽园里的树是什么树?”
“玹璃果树。”谢铭说,“可惜二十年没有结果,再过不久果树要枯萎而死了。”
白林听后,若有所思道:“我也许有办法救活那棵树。”
谢铭明白这不只是帮忙,而是一场交易,于是他说:“如果你能救活它,并让它重新结果,我就送你五颗玹璃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