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随后有人叹息道:“这就要看郑家的态度了,不过他们要反,也至少要一个多月,大家好好过日子吧!”
按着道理,逃出来的郑家人逃回司州,马不眠不休,也要跑四日。
等郑家人商量商量,决定谋反,消息传回来,大约就要一个月了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七日之后,郑氏谋反的消息,便传回东都。
谢恒在上朝路上听着青崖仔细汇报:“郑氏两日前攻占了景怀府的县衙,挂起了白布,竖起了家徽旗。”
“从东都到司州,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三日,”朱雀听着,有些想不明白,“两日前,也就郑平生才死了五天,郑家就起事了?郑璧奎刚到没睡醒吧?郑家人这么冲动的吗?”
听到这话,谢恒和青崖对视一眼,淡道:“查查。”
“查不查都不重要了,”青崖收起消息,抬头看向谢恒,“只看去司州的人选,如何安排了。”
谢恒点头,心不在焉。
青崖想了想,便知谢恒在想什么,斟酌着道:“公子,没有消息,现下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谢恒应声,没有多说。
一行人到了宫门,谢恒如平日一般上朝,进殿,只是这些时日他总是有些恍惚,恍惚带着不安,却又不敢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