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纪青慌得手足无措,转头看向张逸然:“张大人,怎么办?我们要做什么?”
张逸然没说话,他只愣愣看着被人围着的洛婉清。
她一身孝服雪白,手中刀刃锋芒毕露,郑平生带着高手围剿着她,青绿被官兵牵制。
她一个人,像一把不折的刀,无论如何都不会倒下,和他曾经读过那位“性温和”的玉菩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“我不是为了争权夺利,我是为了保住张大人,是为了给洛家案更多的机会去求一个公道。”
“这个案子除了我,还有谁在意呢?”
“亡者只是说不出话,但不代表他们不在意。”
……
“张大人?张大人你说话啊!”
纪青见张逸然一直愣神,拉扯着他的衣衫,张逸然转头看向地上无人在意的鼓槌,过了片刻,他突然一把推开纪青,挤出人群,抓起地面鼓槌,便冲到登闻鼓前,重重击下!
“咚”的一声沉闷巨响,鼓声瞬间传遍东都。
在这一声巨响之后,随即是更加密集的鼓声,一声又一声,敲问在整个东都人心之上。
所有人都惊诧看向顺天府方向,而谢恒在大殿广场,仿佛是等待已久一般,骤然睁眼转身,领着人便疾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