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归玉精心准备的大戏,对于谢恒而言,或许只是一场闹剧,而她现下张逸然忙忙碌碌所作所为,在他眼中,或许也只是她的一块磨刀石。
他心系的,是江南秦氏能提供的粮草,北四军的军力,能完整执行他意志的监察司,对于他而言,她所担心忐忑之事,太小,太微末。
她静静消化着谢恒给的信息,分析着他思考的方式,做事的风格。
谢恒见她久久不言,转过头来,笑了笑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公子料事如神,”洛婉清缓声开口,抬眸道,“其实公子心中,李归玉算不得什么,是么?”
“是顶聪明的一个人,可惜太着眼于细微之处。”谢恒评价着,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洛婉清,“所以我们清清不必怕他,早晚比他强。”
洛婉清被他逗笑,轻声道:“我不怕他的。”
“是么?”谢恒却是不信,“一见到他就魂不守舍的,不是怕他,总不能是在意他吧?”
“我是怕你。”洛婉清实话实说,谢恒疑惑转头看来,洛婉清认真道:“你在梦里,死在他手里。”
谢恒闻言,想了想,随后一笑:“那看来我是自尽了。”
说着,他略不服气道:“怎么可能死在他手里?”
洛婉清见他幼稚,压着笑起身:“不同公子说了,我得先去找张大人,再找个人。”
“找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