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然听明白谢恒在试图洗脱与这个案子之间的关系,心上有些难受。
他压下情绪,有些不明白道:“那……谢司主叫我过来,是想说什么呢?”
“我就想问问张大人的意思,结果您已经知道了,如果您要继续办案,那我就回禀圣上,将案子发到御史台,由陛下亲自监察,以后这个案子,直禀圣上。”
直禀,也就是中间不会有其他人再知道真相,所有的证据到了李宗手中,他想留想毁想用,都由李宗说了算。
张逸然抿紧唇,明显不能接受,谢恒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如果你决定放弃,那我也会寻个理由,说你为贼人所骗,误会了郑家。等风头过去,”谢恒抬眸,“陛下应当会给你升迁。”
以作他让步的嘉奖。
张逸然闻言,嘲讽笑开。
谢恒看着他,只问:“如何呢?”
洛婉清听到这个问话,抬眸看向张逸然,张逸然笑着没有说话,洛婉清想了想,轻声道:“公子,此事慎重,不如让张大人再想……”
“我要接这个案子。”
张逸然肯定开口,坚定看向谢恒:“请谢司主回禀圣上吧。”
这话把洛婉清的话都堵了回去,谢恒倒也不意外,点头道:“好。为显谨慎,张大人在监察司再留一夜吧。”
“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