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便强硬握着她的脚踝,吻在曼珠沙华下,将崔观澜做过的做了一遍又一遍,一次一次引诱着她:“惜娘,别压着,周边没人。”
而后他又说,她进东都那日,张大人为她画了面魇,那时他就想,他当为她画一次,可是如今他怕给她找麻烦,只能画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。
于是就将她按在桌上。
她只觉灯影绰绰摇晃不停,周边都是他批阅过的文书,她看不清上面的字迹,意识难明之间,笔尖游走在光洁背上,她一次次问他可画好了,等最后她也不知,到底画没画好。
一夜耳边都是那脚链叮当作响之声,等洛婉清恍惚清醒时,已经接近卯时。
外面传来青崖的声音:“公子,当上朝了。”
洛婉清瞬间惊醒,立刻屏息。
谢恒拍了拍她的背,当作安抚,随后冷静道:“你先去准备,我这就出来。”
“公子可别赖太久。”
青崖似乎早就习惯,谢恒应声:“嗯。”
“我听朱雀说,昨夜您调柳司使守夜,”青崖守在外面,却是不走,疑惑道,“柳司使现下不在,公子可知去向?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洛婉清立刻紧张起来,谢恒察觉她被吓到,不耐睁眼,解释道:“我无事,让她提前去睡了。”
“哦,”青崖笑起来,“我便知公子怜香惜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