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整个大殿乱成一团,抢案子的抢案子,喊冤的喊冤。
“老臣赤胆忠心,今日若陛下疑臣,倒不如一头撞死了去……”
“父皇,若此案当真,此乃儿臣私仇,还望父皇给个机会让儿臣亲自查案,否则儿臣一生难安……”
“陛下,三殿下与此案牵连太深不宜办案……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
一片混乱间,郑平生座位后一个青年悄无声息起身。
那青年一直隐在暗处,起身时,洛婉清才察觉那里有个人。
这人生得高大冷峻,按理不该是会被人忽视的模样,可偏生洛婉清方才竟然就是没注意到他。
这个认知让洛婉清心中微冽,她看着对方去的方向,直觉不对,便立刻起身跟了上去。
两人隔着大殿,分别走在人群后的暗道中,以相似速度,一起靠近张逸然。
对方的视线一直在张逸然身上,快步靠近,张逸然对于来人浑然不觉,犹自冷静道:“陛下,此案乃下官巡查江南时发现。下官核对了当初口供、证人,经多方取证,基本确认郑尚书与此事有逃不脱的干系,下官对此案极为熟悉,让三殿下审理完全是舍近求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