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飞刀轰地一声撞开车门,车门彻底碎开。
车门之后,是银纱帷幕,车门乍开,疾风乱舞,轻纱摇曳之间,黑衣青年扶额而坐,一只手握着刚刚接到的飞镖,正把玩翻看,随后似是察觉有人,冷淡中带了挑衅抬眸,看向不远处愣愣看着他的李归玉。
风起得突然,落得也平静,只是一眼,纱幔重新垂落,遮住车里的谢恒,隐约只能看到轮廓。
李归玉愣愣看着那张脸,整个人惊在原地。
洛婉清却是以最快速度反应过来,慌忙跪下,急道:“卑职阻拦不及,还望公子恕罪!”
听到这话,谢恒动作一顿,立刻明白这是洛婉清在和他划清界限。
他隔着纱幔看向跪着洛婉清,虽然知道她的理由,但心中仍是顿觉火起。
他不出声,洛婉清跪在地上不敢说话,李归玉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里是谢恒再正常不过。
如今洛婉清步入宗师位,白离早已经要退下,现下他把洛婉清提到四使的位置也是正常。
而四使一贯跟着谢恒,轮流负责谢恒安全,今夜若是谢恒要上山,洛婉清跟随也没什么。
上下属之间,喝点酒也正常,或许他们喝酒还不止一个人。
李归玉分析着所有情况,但心中仍觉不安,他总觉不对,有什么不对。
他盯着纱幔,看着里面的影子正在把弄自己扔进去的暗器,洛婉清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心跳得飞快,她需要谢恒的回应,需要谢恒来配合她演完这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