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宗松山覆雪,看上去肃冷寒凉,然而练武场上,却是打成一片,几个弟子围着洛婉清一个人,周边全都是助威之声。
有弟子大喊着:“师兄,开阵!开阵!”
话音刚落,洛婉清抬手将举剑弟子手中长剑一绞,随即得了空隙,旋身抬脚连踹,顷刻间,就将几个弟子踹到场外。
人群哀嚎一片,洛婉清恭敬抬手,高兴道:“承让。”
“不行!”
被踹到地面的弟子激动着坐起来,忙道:“柳姑娘,这次是我出手慢了些,我不服,再来!”
“张师兄,输了得认,”另一边弟子笑起来道,“今日的水就是你们鸣泉宫挑啦。”
“你们耍赖!”
被称作“张师兄”的弟子被人扶起来,不甘心道:“你们打不赢,就请外援,以前让大师兄也就罢了,现在大师兄送上来的客人也归你们清泉宫?我们不服!”
“不服?”清泉宫弟子笑起来,“上个月柳姑娘算你们宫的人打我们的时候呢?我们挑了一个月的水!现在来说不服?!”
“那……”张姓弟子得话涨红了脸,随后道,“那就再来一场!刚才是我没发挥好!”
“你说来就来?”
“你们不敢来?”
“我们凭什么让柳姑娘来?!”
……
“柳姑娘。”
洛婉清正看着两边人吵吵嚷嚷,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洛婉清回过头去,就见一位蓝色道袍、头顶莲花青玉冠的青年站在门口,他生得俊秀儒雅,神色从容。
他一过来,所有人立刻噤声,恭敬道:“二师兄。”